Coyu包包

愛慘谷佳樹,我要很多很多很多的谷佳樹(欸

月歌:白年長
月舞:前黑年長、前白年中

其他偶像坑:bpro、ドリフェス!、夢色cast
(然後已經兩個都解散了哭)

三次元坑:AAA、DaiCE

關於校條和仲田的那些事—觀劇的場合

大家好久不見(被揍

這是在11/2時,明明晚上自己還有表演,卻因為某人的生日在當天去日場觀劇所激發的故事

目前進入最後爆炸階段,能不能順利出本讓我們拭目以待(遠目


本來以為仲田博喜離開ツキステ以後,素材量會大幅減少

沒想到這種偶爾混著玻璃渣的糖整個合我胃口(


新的一年,新年快樂,願大家都能有心想事成的一個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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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倉促的坐上車,司機朝後照鏡望了一眼。單人乘客會選擇後座的,往往都是不希望有太多互動的人。一部分基於安全考量,一部分基於私心好奇,他總是會趁剛上車時多看這樣類型的乘客幾眼。


剛剛攔車時就可以看出這個男人有點高,現在仔細看,發現對方的身型修長,筆直的腿蜷在後座位前,看著有點憋屈。


儘管男人的帽沿壓得很低,司機還是可以從輪廓看出對方絕對長的不差。


是公關嗎?

應該不是。


在看到男人散亂的褐金髮和隨興的穿著後,司機否認了自己的猜測。


難道是周末出門的素顏明星?!他突然有點緊張,平時都沒有在接觸演藝相關資訊,如果一個應對不好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情。


「Stellar Ball,謝謝。」


「痾,好的。」


男人簡短的報了目的地後就沒了聲音。司機又朝後照鏡望了望,此時的男人正撐著頭,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下頷骨的線條,在近中午的陽光照射下,顯得俐落分明。


真的是個帥哥呢。司機收回目光,隨即踩下油門。


Stellar Ball,難道是演員嗎?


###


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仲田博喜莫名地感到疲憊。


他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現在的心情。緊張、愧疚、興奮......,很多很多的情緒參雜在一起,居然形成了一種平靜、微低迷的無感狀態,如果要用一句話來比擬的話......。


風雨前的寧靜。


只能是這樣了吧?他攢緊了手中的背包。他知道的,對於那個劇組,對於那個人,他傾注了太多的感情在上面,只要連結在一起,哪怕只有一點點,都有可能在心中掀起巨大的海嘯。


閉上眼,他想像那男人的輪廓,以及一下又一下,敲擊在心臟上的微微刺痛感。


###


「那個......11/2下午的彩排,我想要請假。」


在說出這句話之前,他已經在腦中演練了無數次。

他知道自己身為ニル・アドミラリの天秤的主演之一,又在第二天公演就彩排請假,會讓人頗有微詞。他向來在意別人的評價,唯獨牽涉到那男人的事情,他真的無法割捨。


仲田博喜幾乎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共演同事們的困擾、後續粉絲的不諒解......。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當自己鼓起勇氣說出來時,得到的是這樣的回覆。


「嗯,知道了。」


什麼都沒問,面無表情的。


###


現在冷靜下來想,或許共演同事只是不知道怎麼過問。如果今天是自己遇到這樣的情境,或許也會採取一樣的態度吧?


明明知道是這樣,心中卻還是不受控制的想著「如果是他們就不會這樣了」。


他覺得自己是爛人,爛透了的那種。


啊......都已經進來會場了,這麼低迷是怎麼回事。博喜將側背包悄悄拉開,預先準備好的手燈安靜的躺在包中。轉開開關,在確定電池也沒問題後,博喜迅速的將手燈關閉,炸開來的紫色亮光也隨即沒入黑暗。

雖然知道大家的精神都集中在舞台上,博喜還是忍不住瞟一眼身邊的觀眾,確認自己剛剛的行為沒有被注意到。


調整成一個較舒服的姿勢,博喜輕嘆了一口氣。


從來沒從這樣的角度看過ツキステ呢。


沒有仲田博喜的ツキステ。


黑年長不是校條拳太朗和仲田博喜的ツキステ。


轉暗的燈光讓台下一陣小小的驚呼,仲田博喜發現自己交握的手正在微微發抖。


終於,舞台進入一片黑暗。


然後,燈亮。


###


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後,取而代之的,是更貼近本身性格,有些興奮卻又懶洋洋的情緒。


例如現在,校條拳太朗正在經歷的,是在舞台表演後,亂哄哄的後台。儘管演員和工作人員的動作都還沒閒下來,嘻笑聲卻此起彼落。


與這樣的氣氛相反,其實他有點緊張。


「明天我會去觀劇。」


明明對方晚上還有表演,明明已經多次跟他說等有空再來就好,校條卻還是在昨天晚上接收到這樣的訊息。


他不知道對方是用什麼理由跟ニル・アドミラリの天秤的劇組請假的,但看到這麼不由分說的一句話,校條還是隱隱不安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那個人是為了什麼才一定要在11/2來看表演。他必須說實話,如此明確而赤裸的動機,其實就「仲田博喜的男朋友」這個身分來說,自己是有點高興的。交往初期,校條還會對於這樣的情緒感到有點彆扭,現在他已經比較能接納自己這種,因為被重視著而雀躍的心情。


但以「演員校條拳太朗」,與「仲田博喜的前同事」的身分來說,他就感到很擔心了。有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不過他絕對不希望因為因為感情,而影響到彼此都很重視的演員事業。


仲田博喜在開演前並沒有先來後台,但或許是他有告知其他人,亦或是因為表演期間有人看到了。總之當那抹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後台時,許多人都露出了「你終於來了」的表情。


「博喜さん!」


仲田博喜的髮色和身高都很顯眼,以至於就算被大家圍繞著,還是能一眼看清他的一舉一動。


他以前是這樣笑著的嗎?校條突然覺得很奇妙,明明私底下也還是會見面的,此時此刻卻感到莫名生疏。


「けんちゃん?」


一抹亮燦燦的頭髮出現在視線範圍內,校條側過頭,望著那個有著相似五官和身形的男人。


他不想承認,自己有那麼一微秒的恍惚。


「仲田さん來了呢。」


「恩。」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無法給出很自然的回答。校條感到現在的腦袋像是忘了上鏈油的齒輪,有點鈍。以至於當本尊走向自己時,他就只能那麼眼睜睜看著,卻做不出任何反應。


「呦。」一股重量落在校條的左肩上,然而還沒解讀那個份量的意義,博喜又隨即從身上移開。


「怎麼在發呆呢?」博喜的聲音有點沙啞呢,果然這陣子很疲倦嗎?校條抬起眼,卻看到對方正注視著松田。


「松田さん,初次見面。」


「仲田さん,初次見面。謝謝你今天撥冗過來看表演。」


「怎麼這樣說呢,我覺得你的表現張力很棒,真的。」


原本以為只是例行寒暄,校條卻發現兩人的「禮貌性的握手」早就已經超過一般的時間。


「過獎了,我還沒能像仲田さん那麼自然。」


「多演幾次就熟悉了,重點是你的表演很有個人特色呢。在搭檔的部分上,有不懂的都可以問拳。」


「......也可以問我。」

停頓了一下,仲田若有所思的輕聲說道。


彷彿感受到氣氛的微妙差異,兩人終於鬆開了手。


「我去找staff拿個東西。」


松田揮揮手,露出了一個有點抱歉又溫和的微笑。


「等等再過來,如果仲田さん還有時間的話,有很多想要請教的事情呢。」


「歡迎。」


待松田走遠,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校條希望只是自己想太多了,但剛剛博喜跟岳的談話讓他有點緊張。


「......。」


「......松田さん感覺很不錯呢。」


「你不要這樣。」


「我是說真的啦,尤其是舞蹈,真的很棒。」


「......。」


校條抬起頭看著仲田,企圖赤裸的傳達眼神中的不信任。


「......好啦,是有點嫉妒。」


仲田側身眨眨眼,語氣有點玩味輕佻。然而校條清楚,這是他企圖掩飾動搖的習慣。


校條深知他的男人有多麼多愁善感。在兩情相悅的感情基礎下,仲田恨不得把所有的愛都捧在手中展現給自己看。然而掏出的東西越多,卻也會增大失去的恐懼。


以前的校條對於對方這樣的不安會感到無所適從,但現在的他已經清楚的知道該怎麼做。


「......真的不用這樣。」


肢體接觸往往使人安心。校條靠近仲田,輕輕用手掌婆娑著對方的手背。他刻意用身體擋住被其他視線捕捉到的可能性,然後慢慢的握住仲田的手,十指交扣。


「岳くん的確是很棒的合作夥伴,能迅速的上手,也能在換角壓力下展現屬於自己的特色。然而你是完全不同的。」


「就算已經不是合作夥伴,仲田博喜依然是我最重要的人,不是嗎?」


感受到回握的力道,校條在心中默默的鬆了一口氣。藉著這股放鬆的心情,校條說了平常不會直接說出口的話


「......今天你能來我真的,很開心。」


「拳。」


「嗯?」


「生日快樂。」


校條抬頭看著仲田,只見對方正用鄭重的眼神看著自己,臉卻有些泛紅。


無法控制的,校條笑了出來。


「就這樣?!也太隨便了吧?!」


「......。」


仲田似乎被自己的話給問愣了,校條覺得長久的相處,真的讓他漸漸找到這個男人的軟肋。對於這種小小的主控權,校條感到莫名的愉悅。


「你明天休演吧?」


他決定趁勝追擊。


「今晚......,我可以拿到我的生日禮物嗎?」


###


松田岳傾身,對著鏡子,將沾溼又擰乾了了的手帕小心的貼在臉上。


沁冷的感覺使自己清醒了不少。他小心的避開妝容較重的地方,細細的擦拭掉臉上的薄汗。


這是他的習慣。每每這樣緩慢的執行一個動作,他就能漸漸冷靜下來。


在決定接下ツキステ時,他早就把仲田博喜的表演看過了許多遍。他知道彼此之間的個性與優勢差異,但他也知道,對於演了五幕的舞台劇突然換演員,他必須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得到粉絲的認可。因此他近乎鑽研的,想從這些舞台劇影像中,捕捉到自己還能夠辦到的事情。


然後他發現了,仲田博喜身為「彌生春」演員的迷人之處。撇開外表、演技,是仲田有著一項很難被取代的特質。


他不知道這樣說恰不恰當。但他覺得是對於睦月始,又或者說,對於睦月始的演員--校條拳太朗的愛。


松田並非沒想過這是仲田的演技。許多演員都會這樣,他知道的,讓自己身陷情境之中,以達到演戲逼真的最大效果。


但在看過仲田的其他舞台表演後,他排除了這個想法。他的演技固然好,不過松田確定,有什麼東西,是讓仲田對ツキステ有所依戀的。


很特別的,有別於一般的羈絆。


然後就在剛剛,他更肯定了這樣的想法。


這手也握太緊了。松田低頭檢視還微微泛紅的手。說真的看推特根本不覺得仲田是這樣的人呢,但遇到本人後,好像又不太意外。


他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不過不管是不是真的,其實沒有那麼重要。


他需要做的,是像前輩仲田博喜那樣,好好的珍惜彌生春這個角色,也好好珍惜和睦月始,或者說和校條拳太朗搭檔的每一個時刻。


「岳くん!」


「是,怎麼了?」


隱約聽到廁所外有人在叫喚,松田也稍微提高音量的回應。


「我們要拍大合照了唷!」


「好的!我馬上出去!」


得到了一個很正向的答案呢。松田再次看向鏡子,對鏡中的自己露出一個微笑。


沒問題,我也可以很迷人。


###


佐藤:「翼くん!」

笹:「(月兔震驚貼圖)」

佐藤:「你猜猜剛剛誰來了。」

笹:「你說ツキステ嗎?」

佐藤:「是!」

笹:「......谷やんさん?」

佐藤:「不是!再猜!」

笹:「勇氣さん?」

佐藤:「不~是。」

笹:「......博喜さん?」

佐藤:「叮咚!」

笹:「欸?!他今天沒有公演嗎?」

佐藤:「有唷,ニル・アドミラリの天秤今天晚上有公演喔!」

笹:「那他還來看日場表演!?」

佐藤:「你猜猜為什麼?」

笹:「為什麼?」

佐藤:「猜嘛。」

笹:「(月兔趴下貼圖)」

佐藤:「給個提示,今天是11/2。」

笹:「啊!!」

佐藤:「沒錯~」

笹:「天啊,這是真愛啊。」

佐藤:「他們當然是真愛,僅次於我們的真愛。」

笹:「......友咲////。」

佐藤:「開玩笑,你可是冠了佐藤姓氏的男人啊。」

笹:「(月兔害羞貼圖)」

佐藤:「好啦!所以你明天什麼時候要來呢?又或者說......一起吃飯?還是要留下來過夜?」

笹:「如果不全選了話,好像就不配當一個佐藤氏的男人了呢。」

佐藤:「哈哈,那~一言為定了唷。」

笹:「遵命!」


-fin-


那卡咩的2018小公告(?

面醬在稍早發布了要離開G團的消息,所有的官網也都會關閉


好險我有小能手 @minyu悠 幫我把會用到的素材都先截圖了。讚嘆小悠偉哉小悠


今年年末還會發一篇文唷!

目前加上會附在本子裡的H還有四五篇

希望能在一月底前趕完(


今年是風風雨雨的一年,不管是喜歡的ツキステ還是現實生活都是


已經確認2/17會在台北CWT51販售他們兩個的同人本


詳細資訊等我的內容都確定了再發(欸)

先預祝大家新年快樂~

差點忘記的白年長日(

本來有想寫一篇文結果寫了一點點就11/7了(藉口

先來曬曬這兩年來的海隼小可愛們

對雖然我舞台超愛谷佳樹跟咩那卡但是我其實原作是海隼推(欸


總之我知道,這些東西只會持續增加不會減少


持續對月歌的愛,對年長們的愛(欸

真的不能忍

感謝 @minyu悠 ,這一定是我們在現實中實現了的最大的夢✨


為了自己的男人生日

就算晚上還要舞台表演,也在所不辭的來看劇


不來一發晚上的H怎麼對得起他們(立flag


怎麼辦好多工作沒做但是我現在只想衝出去大叫齁齁齁齁噢


關於校條和仲田的那些事—觀劇的場合

又到了每月一更(廢


這是看著髮型髮色逐漸母湯的仲田博喜

在去看校條的劇前,突然弄超帥而想到的靈感(

當然你也可以解讀成因為他要拍生日生寫

但我不管,沒續投ツキステ後,對於餐餐都是玻璃渣找糖吃的我來說,這已經是山珍海味


雖然寫的很混很慢,但我會漸漸把腦中的世界呈現在文字中的

這是兩個演員的生腐文,如果你可以接受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女為悅己者容。


谷佳樹只知道這是一句中國話古語。大意為女孩子會為了喜歡自己的人而特意打扮。不過具體是在哪裡看到的,已經沒什麼印象了。


其實平常根本不會想到,但看著眼前的摯友,這句話居然自己浮現在腦中。


女為悅己者容。


雖然連自己印象中的句子是不是完全正確都不確定,谷佳樹還是在腦中默默唸了一遍。


這種情況就是在說仲田博喜吧。



「......前兩天去把髮型稍微整理了一下。」


我什麼都還沒問呢。佳樹在心中翻了個白眼。但看著博喜略顯緊張的神情,卻什麼吐槽都開不了口。


「我前天在推特上有看到。」佳樹彈了一下博喜的帽簷,突如其來的舉動使他嚇的瞪大了眼睛。


「走了,表演要開始了。」


###


仲田博喜和校條拳太朗,佳樹心目中能夠稱為好朋友的兩個人,在他們共演的舞台ツキステ中相遇了。

能夠讓仲田博喜敞開心扉的人不多,雖然最後的交往實在出乎意料,佳樹仍然覺得整體來說一件美事。


不過ツキステ的演出幕數實在太多。就算是最賣座的電影系列,也不能永遠綁住同一個演員。這他很清楚,包含他和仲田博喜在內的四個人,都已經在ツキステ的Memorial Tour 結束後畢業。


他明白的,對於博喜的失落。儘管私底下依然是戀人身份,人前卻已經不是搭檔關係。他的位置會被取代,彼此的互動再也沒那麼理所當然。


而就像是約定好的一樣,博喜和拳太朗在6/30的聯合見面會後,在twitter上就幾乎零互動了。

某次的私人聚餐,看著眼前頂著一頭金燦燦亂髮蹣跚走來的博喜,佳樹真的忍不住了。

「你啊⋯⋯。」本想數落幾句,然而摯友疲憊而失落的低氣壓,讓他張了張口,最終只嘆了口氣。


「這個。」


佳樹亮了亮手中宇宙戦艦ティラミス的票。


「拳太朗說你的那張他已經給你了?我們一起去看吧?」


###


他其實也不確定自己是助力還是燈泡。


雖然博喜馬上就答應了,佳樹還是不免想著,搞不好只有博喜自己一個人也會來。但他深知摯友那不可預期的彆扭,天曉得他會不會看完表演就默默離開?


於是他還是在表演結束後,什麼都沒問就壓著博喜來到後台。


到處都穿梭著忙碌的工作人員。佳樹一邊小心著不要妨礙到別人工作,一邊搜尋著拳太朗的身影。


「拳!」


本來跟在身後的人突然一個向前,就在同時,不遠處的男人也聞聲轉過頭來。

佳樹看到那男人的眼神從驚訝瞬間變得溫柔似水。


「博喜!還有......谷やんさん。」

似乎意識到那一瞬的情動被捕捉到,拳太朗看到他時似乎有點尷尬。


「嗨,表演很有趣,恭喜。」佳樹假裝沒有注意到,拍了拍校條的肩膀。


「你們先聊,我剛剛好像看到認識的人去打個招呼。」


這樣就好。轉過身,佳樹突然覺得心情很愉悅,他就算背對仲田博喜也能想像他現在的表情。他的兩位摯友雖然如此讓人不省心,但他們的幸福是那樣的有感染力。


這樣真的很好。


###


當代表戲劇結束的燈光亮起來,校條突然有點緊張。


上次和博喜見面,已經是他和佳樹來看自己宇宙戦艦ティラミス的舞台表演。那之後兩人都很忙,除了通電話傳訊息,以及偶爾的視訊聯絡外,完全沒有碰面。


好不容易在博喜的舞台かくりよの宿飯東京千秋樂空出時間來觀劇,在這個表演結束的時刻,他居然開始猶豫要不要去後台找博喜。

校條無法控制自己想像博喜用那迷人的笑容,應對大家的拍照、道賀,以及聊天的畫面。他知道那是工作,但不知是不是被博喜傳染了,他不喜歡看到自己的男人對別人笑的如此從容溫柔。


校條突然懂了之前佳樹主動帶著博喜來找他的原因。


暗自深吸了一口氣,校條戴上口罩,悄悄的繞到後台入口。


他幾乎第一眼就看到仲田博喜了。突出的身高和明亮的髮色非常顯眼,然而就像自己想像的那樣,他正被一群人圍著,臉上掛著快樂而放鬆的笑容。


沒來由的,他覺得胸口隱隱生疼。


可能因為看的太投入了,校條沒注意到推著一箱道具出來的工作人員,直接被推車撞上的衝擊,讓他吃痛的叫出聲。


「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很意外的,工作人員僅確認校條沒受傷後就匆忙離去,甚至忘了應該請閒雜人等離開後台。他不認為對方有認出自己是誰,畢竟舞台劇圈的人那麼多,自己又戴著口罩。


應該是太忙碌了呢。校條突然有點尷尬,感覺自己好像打擾到別人工作了。


「嘿。」


聞聲抬起頭,校條看見博喜不知何時已居高臨下的站在面前。正背光的高大身影使他整個人籠罩在黑暗中。

校條瞇起眼試圖看清,博喜卻突然傾身,隨即唇上一抹溫熱。


倏忽即逝。校條被博喜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有點不知所措。


像是要打量一般,博喜稍稍退了一步。精緻的五官終於在燈光下顯現出來。


「剛剛聽到有人被推車撞到的聲音,抬起頭來看,沒想到竟然是你。沒事吧?」


「......。」


「......好啦,我記得我們約定過,在外面不能太親暱,但是......,好,抱歉,我真的看到你太開心了。」


其實校條很想告訴博喜他剛剛只是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博喜說起,他才想起自己之前和他做的約定。校條突然有點心虛,好像不遵守約定的反而是自己一樣。


因為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想要擁抱對方並吻回去。


「拳別氣了好嗎?我們先進去吧,不要在出入口擋著。」博喜輕拍了一下校條的手臂,微濕的掌心讓他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或許沒那麼有餘裕。


那是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顯現的狀態嗎?校條覺得今天的自己特別矯情,他歸因為太久沒見面。


不過也正因這個理由,今天他決定放任自己一次。


「博喜。」


男人聞聲轉過頭來。臉上還略為擔心的表情,讓校條本來有點猶豫的情緒,瞬間增加了不少底氣。


「今天晚上......有空嗎?」


如果要說什麼東西是真正的瞬息萬變,校條覺得自己見識到了。


「當然。」


與方才的小心翼翼不同,此時的博喜神采煥發到校條開始後悔自己剛剛說的話。


「再等我一下。」博喜看似不經意的用手指刷過校條的臉頰,搔癢的感覺令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今天,整個晚上都是你的。」


###


反橋:「立,在嗎?」

輝山:「喔!反橋くん。」

反橋:「你現在有空嗎?」

輝山:「怎麼了?」

反橋:「......我現在需要有人讓我說說話。」

輝山:「(月兔震驚臉貼圖)」

反橋:「原來你有買這組貼圖啊?」

輝山:「ツキステ的期間,大家在群組裡不是都會用嗎?那時候就也買了。你沒買嗎?」

反橋:「......我不習慣買貼圖。」

輝山:「居然。」

輝山:「不是啊,你到底怎麼了?」

反橋:「噢......對,我現在需要有人讓我說說話。」

輝山:「這句話你剛剛已經說過了。」

反橋:「抱歉。」

輝山:「老天你到底怎麼了?!現在完全不像平常的你。」

反橋:「我剛剛好像看到不該看到的事情了。」

輝山:「什麼?你今天不是東京千秋樂嗎?」

反橋:「是。」

輝山:「......拳太朗くん去看博喜くん了?」

反橋:「你怎麼那麼厲害。」

輝山:「想來想去這也是唯一一件可能的事情,會讓你第一時間就來找我說了。」

反橋:「別這樣說,我把你當朋友的。」

輝山:「我知道。」

輝山:「好啦,所以發生什麼事情了?」

反橋:「我好像......看見他們接吻了。」

輝山:「接吻?!」

反橋:「嗯。」

輝山:「在後台?!」

反橋:「嗯。」

輝山:「人來人往的那個後台?!!!」

反橋:「......後台門口。」

輝山:「我的天。」

反橋:「其實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在接吻。」

輝山:「怎麼說?」

反橋:「當時我剛好走出休息室,只看到博喜彎下身。我還想說是不是在跟哪個比較矮的工作人員說話,結果。」

輝山:「結果?」

反橋:「結果我看到他身後的拳太朗,滿臉通紅的。」

輝山:「拳太朗くん沒很矮呢。」

反橋:「是啦,所以以我都以為是跟比較矮的人對談的高度,套在拳太朗身上......。」

輝山:「只能是嘴巴的高度。」

反橋:「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性。」

輝山:「不過拳太朗くん感覺不會默許這樣的行為。」

反橋:「我也覺得,所以我真的不確定。但是越想越坐立難安,就很想跟你說說。」

輝山:「我懂,如果是我,我應該會想出去大叫跑兩圈。」

輝山:「不過他們很久沒見了吧?不論如何,談這種戀愛真的挺辛苦的。」

反橋:「我理解,但還是希望他們稍微注意場合。」

輝山:「拳太朗くん會拉住博喜くん的。」

反橋:「......。」

輝山:「......應該啦。」

反橋:「好了,終於稍微冷靜下來了。立,我有事情要拜託你。」

輝山:「什麼?突然那麼嚴肅。」

反橋:「幫我把從”立,在嗎?”開始所有對話都刪除。」

輝山:「為什麼!?」

反橋:「雖然機率微乎其微,但我不希望他們的事情從我們這邊傳出去。」

輝山:「怕被別人看到?」

反橋:「以防萬一。」

輝山:「你還真仔細,我跟LUIさん都直接聊。」

反橋:「博喜應該不知道我知道,我不想淌渾水。」

輝山:「渾水www」

反橋:「記得是刪除而非收回,收回還是會留下紀錄,唯有兩人都刪除一樣的訊息,才能毫無痕跡。」

輝山:「是是,了解了。」

反橋:「好,所以現在我們就地解散,今日的我們沒有聊過天。」

輝山:「反橋くん你真的很有趣。」

反橋:「你要知道,如果他們交往的事情傳出去,那可是遠遠比博喜的笑話還不好笑。」

輝山:「wwwwww你這句話我真的大笑了。」

反橋:「好了,讓我們再來一次,就地、解散!晚安了立。」

輝山:「晚安www今天早點休息吧!」


-fin-







關於校條和仲田的那些事—竹中凌平的場合2.0(下)

沒錯我到現在才發現八月完全沒發(

最近剛剛開始工作加上搬家...好我知道都是藉口(被揍

超長的凌平終於寫完了,其實整篇完成後有再精修,但就不重發了

預計在二月時會在CWT上賣這些關於咩那卡系列的薄本,會有有發跟其他沒有放上來的篇幅,一切都還在等社團報名出來,希望能夠如期跟大家見面

也希望我能夠擠的出東西來


然後如果忘了就先看之前的章節,還記得就繼續往下看吧(欸


...................................................................


「啊啊……,不小心就在博喜さん那邊待太久了呢。」樹一回到房間就倒在床上,雖然說著聽起來有些抱歉的話語,卻掛著淡淡的微笑。


晚間回飯店後,稍作休息,樹便拉著凌平去了校條和仲田的房間打電動。雖然隱約覺得不妥,在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絕的狀況下,凌平還是跟去了。他一直覺得樹應該是不知道實情的,要不然是個人,應該說一個成年男人,都知道這種雙人房的夜晚,最不能去叨擾的就是校條拳太朗和仲田博喜那間房。


「不過很開心呢。」凌平試圖回話。


「嗯!!」樹笑的燦爛。


「希望博喜さん也覺得開心呢。」突然,樹的語氣柔和了下來。凌平這才發現,樹那彎成姣好半月型的眼眸,除了喜悅之外,還隱隱綽綽地閃爍著其他的情緒。他看過的,在自己接演第四幕時,在跟樹第一次見面時,他也曾經流露出那樣的神情。儘管現在完全可以理解當時樹的心情,但那種隱約的刺痛感卻讓他印象深刻。


是落寞,對於離別的落寞。


MT之後,有些人會離去,而其他人會留下來繼續向前進。未來的第六幕、第七幕,他們不再共享相同的舞台、相同的景色。


凌平突然意識到,大家或許都用著自己的方式在享受著最後的共演時光。笨拙而努力的,為共同的12人留下最後的回憶。


屬於自己,屬於他們的記憶。


他自己何嘗不是這樣呢?雖然一直有點排斥去思考這件事情,但凌平是知道的。身為中途加入的成員,他依賴著黑組年長組的教導,羨慕著他們的默契,甚至憧憬著他們之間的愛情。


想起稍早之前發生的事情,凌平覺得有點沮喪,彷彿有人按壓在胸口上。


不疼,卻悶的喘不過氣來。


###


「博喜さん,一起拍張照片吧。」


仲田看起來有點意外,但很快的就露出一個招牌的微笑,向凌平招了招手。


在經歷了偷拍事件後,凌平回去翻大家的照片,發現了一件很讓人很意外的事情。


說出來大家可能會不相信,但他沒有跟仲田博喜和校條拳太朗的三人合照。甚至也鮮少有各自的雙人合照。雖然仲田拉著校條一起拍的照片本身就遠多於跟其他人的合照,但這個發現依然讓凌平很不是滋味。


所以到底要怎麼下手為強呢?只要自己先跟他們拍照然後由自己上傳就好了。


好啦,凌平承認這裡面混雜著一些私心。看著跟自己招手的仲田,他感到莫名的緊張。


「欸,你們要拍照嗎?一起一起!!」


一個嘹亮的聲音突然響起。凌平聞聲望去,看到了正朝他們快步走來的立,和其他黑組成員們。他突然覺得有點慌,下意識的撇頭看向仲田。


「好啊,大家一起。」後者微笑的欠身讓大家擠進鏡頭,再也沒有和凌平對到眼。


###


啊,想著想著居然有點難過,自己是高中少女嗎?


身後傳來門推開的聲音,凌平翻了一個身,看到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的樹。


「啊啊,洗個澡真舒服!接下來換你囉⋯⋯凌平?」


「嗯?」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雖然樹總是天真爛漫,但有時這種直覺真的很準。


「沒事沒事。」凌平從床上爬起來。


「......只是真的有點累了。」


###


「哇哇,真的到了呢!!」


「雖然也不是超級遠的距離,不過來到仙台真的有度假的感覺啊。」


「什麼度假,給我工作啊!」


身邊的成員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凌平默默側聽,卻注意到大家似乎都刻意避開了「最後」的話語。


該說是溫柔嗎?走出車站,與明亮的天空成反比,凌平覺得身體有點沉重。


「凌平?」


一聲熟悉的叫喚,凌平抬起頭,發現仲田與校條正站在不遠處招手,而自己不知何時已停下腳步。


「來吧,一起拍照。」


「為我們"最後"的共同演出留下紀念吧。」


凌平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這個被自己認為的禁忌之詞就這樣輕易的從仲田的口中流出。陽光撒在仲田亮棕色的髮絲上,他有種仲田整個人都閃閃發亮的錯覺。


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好多。那些排練場中的酸甜苦辣,那些舞台上的光彩奪目,的確有很多辛苦的過程,但不管怎麼樣,ツキステ整體對自己來說......。


是快樂的吧?


望向湛藍的天空。艷陽令他忍不住瞇起眼睛。

仙台不愧是東北的古都,陽光雖然燦爛刺眼,卻溫柔而不毒辣。


真的很適合當作最後的舞台呢。


「凌平?」

似乎是覺得自己磨蹭太久,校條開口叫了一聲。


「對呀,等等車就來了,趕快來照相吧。」仲田晃了晃手中的相機,笑得溫和。


四周突然颳起一陣風,綿延的樹海發出此起彼落的沙沙聲。撥了撥被吹亂的劉海,凌平感覺到視線中的兩個人竟模糊了起來。



「好。」


###


「真的是最後一站了呢。」


嘈雜狹窄的後台穿梭著忙碌的工作人員們,LUI有些不解的放下飯盒,看著方才發話的立。


「我說這12人的組合。」不等LUI發問,立又對剛剛的話進行補充。


「是呢,Procella那邊一次換了三個,還都是搭檔,接下來可能需要很長的適應期。」LUI拿起旁邊的綠茶,鎖死的瓶蓋讓他花了一點力氣才轉開。


「不過Procella的人心裡素質都很強,一定沒有問題的。」


「你這句話講的好像我們心理素質很差一樣。」立笑了起來,LUI沒有接話,仰頭將剩下的綠茶一飲而盡。


「......不過的確,博喜一走,他會需要一段時間適應吧。」

「你確定只有他?」

「......也許是他們。」


很多話在他們之間不需要講透,卻已經非常明瞭。兩人陷入了沈默,或許都在回味著這段即將變成「曾經」的合作關係。


「......凌平真的很喜歡他們呢。」終究他還是沒忍住。


「嗯,畢竟凌平進來以後,他們也教了他很多呢。」


「是呢。」


又是短暫的沈默。LUI晃了晃手中的瓶子,才想起自己剛剛已經喝光了。


「好吧!」立突然拍拍大腿站了起來,LUI不解的看向他。


「也不能讓他們專美於前吧?這次換我們來守護他們吧!」


「你這句話也講的太帥了。」看著立那閃爍著光芒的圓滾滾大眼,LUI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覺得嗎,身為沒有換過搭檔的我們,應該要有更成熟的表現呢。」立伸出拳頭,笑的一臉燦爛。


「你真是......平常也沒看你那麼感性。」LUI也伸出手,在立的拳頭上輕輕的碰了一下。


「加油了,如月戀。」

「加油了,師走驅。」


加油了,Six gravity 。


-fin-


關於校條和仲田的那些事—竹中凌平的場合2.0(中)

這是校條和仲田的生腐文,不適請迴避(

我我我...在工作後從週更變成月更了QQ
其實寫了更多,但是我把有文的隨身碟放在醫院辦公室裡面了
基於「至少還是要一個月發點什麼」的理念
我決定先發個短短短中篇(

八月我會努力寫的(已經沒人相信
雖然他們以後各自都有各自的路
雖然我的主擔跟副擔都已經不在月舞了
他們曾經創造的甜蜜故事我依然會龜速的幫大家回憶完的
相信未來也會有很多美好的愛情故事的QWQ

好啦如果能接受就來看一個隔超久超久的短短短2.0中篇吧(跪

.........................................

他到最後還是沒有換位置。飛機起飛後,戴著耳機的凌平很快的就進入夢鄉。朦朧間,他聽到了兩旁刻意壓低的交談聲。

「冷?」

「有點。」

「跟空姐拿個毯子吧?」

「不用了吧,才一個小時而已。」

「......那這個外套你蓋著。」

凌平沒有張開眼睛。但透過談話內容和金屬拉鍊劃過手背的觸感,他知道有一件外套正在從自身上空的右邊傳到左邊。
突然,他感覺到右手邊重重的壓了一下。隨即左邊傳來小聲的驚呼。

「你幹嘛!?」

「突然想這樣做嘛。」

「你瘋了嗎?!如果吵醒凌平怎麼辦!!」

儘管刻意壓低到近乎氣音,凌平還是能聽出校條的急促。

「沒有吧?你看凌平睡的很熟。」

「就算是這樣也......!」

「好啦,再說就真的要吵醒他了。」

兩旁很快又安靜了下來,凌平試圖讓自己放鬆,不被看出任何破綻。
飛機穩定的低頻聲持續著,然而凌平的心臟卻還喧囂的厲害。剛剛博喜さん到底做了什麼?接吻?!沒可能吧?旁邊還有樹呢。不過從談話中完全沒提到樹,他很可能不在位置上或是已經睡著了。

腦內又折騰了一陣子,凌平調整姿勢試圖要再休息,然而過分清醒的思緒早就沒了睡意。

從他意外的發現校條和博喜的關係,到現在月舞開始Memorial Tour。短短兩幕舞台的時間,仲田博喜和校條拳太朗的感情趨勢卻早已不是用質的飛躍可以形容。有時凌平會覺得,身邊所有人可能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戳破而已。
其實自己也不排斥這樣的事情,某方面來說甚至還有點羨慕。凌平並不是指同性在一起的狀況,而是能夠跟從工作到個性都能契合的人,真的不容易。

所以,只要不是影響到自己,偶爾看到前輩們親暱,其實也沒什麼關係吧。

只要不影響到自己。

當天晚上凌平看著推特上,博喜上傳的自己的睡顏照片,差點把手機扔了出去。

###


好了,那讓我們回歸到現在的狀況。

凌平揉了揉眉心。
對於校條偷拍自己彩排對劇本的照片,他真的覺得百感交集。

如果他不知道那兩人的關係,他可能會覺得兩次的車上睡顏偷拍是巧合。但他知道,所以仲田博喜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態度就變得很明顯。

不過這些也都沒關係。雖然當下有點傻眼,但是凌平事後想想,好像也還是情有可原。自己也不是沒交往過,被愛情沖昏頭的狀況下,本來就可能幹出一些傻事。

但也不該那麼傻啊!

本來以為你拍一張我拍一張的情形,會以飛機上博喜さん拍的照片作為完結,但沒想到拳太朗さん會繼續這個活動,而且在完全沒有知會的狀況下,直接放上推特。

接下來博喜會拍什麼呢?排練中的睡顏?喝水?還是換衣服上廁所?凌平突然覺得渾身不舒服,彷彿有千萬隻眼睛正在盯著自己看。凌平相信兩位超照顧自己的前輩絕對沒有惡意,但自己再這樣在意下去一定會瘋掉。

到底該怎麼辦呢?

只能先下手為強了吧。

###

晚上的表演非常順利。台灣的粉絲比當初見面會時又更加熱情。演員們似乎受到了鼓舞,情緒也都比往常激動。
博喜在最後的時候一度哽咽停頓,卻沒有落下淚來。凌平有發現,自從MT開始,博喜的情緒就一直不是很穩定。
應該是意識到這是所謂的「最後」吧?凌平猜測。最後一次,名副其實的跟自己最愛的人搭檔。MT之後,ツキステ當中有些人不會續投,仲田博喜就是其中一個,這是所有演員都知道的事情。凌平相信大家對於這樣的分別都很不捨,但是為了讓最後保持美好回憶,他也能感受到所有人「全力以赴」的感覺。
最後的12人組合。
最後的共同演出。

最後。

凌平握了握拳頭,指甲陷入肉裡的刺癢感讓他的心意更加堅定。

「博喜さん。」對方聞聲轉過頭來,凌平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一起拍一張照片吧。」

- to be continued -

關於校條和仲田的那些事—BS拍攝的場合

啊啊,我知道我超久沒更了
因為也超久沒梗了(到底
凌平的場合尚在難產中,先放個小短篇來混更
希望@minyu悠 的心情可以好轉(抱緊緊
另外我終於脫離學生開始工作了,希望一切事情都能順利~

這是月舞的2017 back stage拍攝花絮中的小插曲,覺得有趣就加油添醋的寫下來,希望大家會喜歡

然後這依然是咩那卡生腐文,不適者請繞道~
如果都可以就開始看這個小短篇吧www

.....................................

「接下來是封面照喔,大家要盡量表現的帥氣一點。」

或許是為了讓大家集中精神,攝影師說了這樣一句意義不明的話。結果引來大家一陣吐槽。

「什麼嘛,講的好像我們不帥氣一樣。」開頭砲的居然是上仁樹。其實他也有感覺到,從一幕到現在,樹的表現越趨活潑了起來。

「攝影師大哥應該是覺得我們太吵了呢。」立笑笑地說。

「大家情緒都好浮動。」LUI跟著附和。

畢竟舞台劇能夠拍到第二本寫真集,這真的是鮮少的例子。在場的人都拍過不少棚拍,但這種場合下會興奮,他完全能夠理解。看著不小心又聊起來的大家,他忍不住微笑。

「欸,博喜。」
「幹嘛?」
一聲刻意壓低的叫喚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側頭看著身旁的男人。

「帥嗎?」
只見男人拉了拉西裝的衣領,笑得一臉得意。

他不知道男人這樣做的用意。但他知道,自己光靠著男人拉動衣服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和脖頸若影若現露出的精實線條,就能夠輕易地想像出對方在床上時,抱著自己情動的畫面。

咳,冷靜冷靜。

「恩……人要衣裝吧。」為了掩飾滿腦子的跑火車,他回答得很冷淡。

「你說什麼?」
男人看著他,刻意裝出很生氣的樣子,乍看之下就像男人家養的貓咪。

這真的很危險。他的男人總是這樣,不斷不斷無意的挑撥自己的理智線。雖然兩人已經約定好,在工作中盡量不要有過分親暱的舉動,但是這對他來說真的是一大挑戰。
正當他又要說點什麼來掩飾自己的動搖,意外卻突然發生了。

男人坐上椅子時滑了一下,重心不穩地往前撲。他連忙伸手想去攙扶,卻換來男人一陣爆打。
他下意識地反擊回去,卻注意到了男人驚魂未定的眼神。
應該是真的嚇到了吧,突然踩空什麼的。

真可愛呢。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出口。男人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發紅的耳根和微抿的下唇卻出賣了男人。

他知道這是他的男人表達害羞的方式,交往後他已經不計其次的驗證了這件事情。不過他有沒有跟男人說過呢?其實他也不確定,或許曾經在進行床第之事時說過吧。

啊啊,太糟糕了,怎麼一直在工作時想這些。

他閉上眼,重新張開時已經換上專業的微笑。

他是一個舞台劇演員,他的男人也是。他們因為共演一部舞台劇進而認識、交往。不論未來會不會再合作,他們都已經找到最愛的彼此。

話說今天的男人真的很帥,雖然他本來就一直都很帥,這也是他一直以來擔心的問題之一。

等等還是告訴他吧。

鎂光燈一陣閃爍,炫目而讓人著迷。

-fin-@

關於校條和仲田的那些事—竹中凌平的場合2.0(上)

這是生腐文,不能接受請繞道QWQ

啊啊,這個月真的各種爆炸。因為家裡正在整修+各種雜事,只能用零碎時間碼碼字
因為篇幅太長,超長!估計會有5000字(
所以先發個部分,剩下就......等我寫完自然上傳(哭了

這是關於博喜和面醬輪流在凌平睡著時偷拍還上傳而產生的靈感
想呈現的東西有點多,如果能夠順利表達就太好了

都能接受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竹中凌平最近有點小煩惱。
是負面的嗎?好像也沒有那麼嚴重。比起說是什麼問題,比較像是他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樣的事情。

盯著推特上那張被校條側拍的彩排照片,凌平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

自從在ツキステ第四幕彩排中,偶然發現校條拳太朗和仲田博喜的關係後,凌平想了很多,也為一些當下覺得有點困惑,但是沒有去追究的事情獲得解答。

例如進入ツキステ劇組之初。當時正在進行兎王国からの脱出的拍攝,與所有人都尚不熟識的狀況下,讓凌平莫名的緊張。
雖然能夠從保姆車內鬧哄哄的氣氛,了解到他待的是一個互動良好的團隊。但反過來說,也就是因為大家的氣氛太好,他這樣中途加入的人,其實有點難融入。
他不知道要如何主動切入話題,才不會顯的突兀而尷尬。而就在暗自糾結時,突然有人將他拉了過去。

「你坐這裡。」
「喔......喔!」

凌平雖然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是校條拳太朗。
他在ツキステ當中飾演的是睦月始一角,也就是他們這個團體的隊長。凌平自然知道校條是為了讓他融入大家,才做出這樣的舉動。不過他的語氣和面部表情都很溫和,態度卻異常強硬,這讓凌平覺得有點突兀。

或許這就是校條拳太朗的特色吧。有點大男人主義的好人?

凌平在心中默默的落下第一個比較具體的印象,然而很快他的猜測就被自己推翻。

後座突然伸出一隻手。在他還來不及理解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時,校條已經一掌打過去。

「這是我的椅子不准碰!!」

凌平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望向校條,此時的他已經沒有方才溫柔,取而代之的,是狡詰而興奮的情緒。順著校條的目光望過去,他看到一樣笑著,嘴上還不斷嚷嚷的仲田博喜。

仲田博喜在ツキステ當中飾演彌生春一角,是校條拳太朗的搭檔。因為如此關係才會那麼好嗎?

他以前也演過一些戲,卻從來沒有看過演員是這樣的相處模式。雖然有點失禮,但當時的他真的覺得,這兩個玩著「你戳一下我打一下」遊戲的人,簡直像是國小時,女孩子和欺負心儀對象的臭男生。
他覺得有點荒謬,然而他發現,在場所有人似乎都很習慣這樣的狀態,甚至加入了這場有點幼稚的混戰。

這在這裡是正常的吧?
看著打鬧成一團的團員們,凌平跟著大家笑了起來。

所以剛剛拳太朗さん會把他拉過來,其實已經想到這樣的後續發展了嗎?叫他坐在旁邊,然後引起博喜さん的捉弄。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但他仍然清楚的記得,當時那種偷偷鬆了口氣,卻又有點落寞的心情。


是因為沒有看著自己吧?

事隔多月的今日,他將當時的那種心情重新定義。
他起初以為,是校條和博喜無法很快的適應中途加入的自己。不過發現熟絡起來後,他們依然有種特別的氛圍。之前的他不懂,但是現在他懂了。

並不是他們眼中沒有他,而是他們眼中只有彼此。

###

好了,所以這兩位注視著彼此的男人,到底為什麼開始對側拍他產生了興趣呢?凌平有些懊惱的想著。

這一切要從2月初開始說起。
當時ツキステ Memory Tour 的排練已經開始。為了宣傳,他和校條兩人一起到台灣的動漫展,辦了一場簽名見面會。

三天兩夜的旅程不長,卻感受到海外粉絲滿滿的熱情。
凌平有點興奮,他忍不住開始期待著月底再次踏上這塊土地,用盡全力表演,對這些粉絲展現最真誠的感謝之意。

之後回到日本,校條發了一篇關於台灣之旅的文章。
其中非常得體的包含了對粉絲的感謝,以及接下來會努力的心情。這些都在凌平的意料之內,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校條附上了回程時偷拍自己睡著的照片。

是因為合照不多嗎?因應宣傳需求,工作人員在特定的地點,都會幫他們兩個拍照,然而他們私底下的自拍,好像真的沒有幾張。

......但是也不至於把這個放上去吧?其實下飛機時校條有給他看過這張照片,不過他以為對方只是拍好玩的,沒想到他會真的上傳到網路上。

怎麼會這樣?

他突然就想起那個不管何時何地,都可以拉著校條一起拍照,然後瘋狂發推的男人。

如果是他,大概怎麼發文怎麼有照片可以用吧。凌平任憑腦袋天馬行空。他想像著那男人微笑著點開手機相簿,裡面有一個「こぶし」的資料夾,內含2000多張照片和100多部影片。

凌平冷不防地打了一個冷顫,強制終止了想像。

後來這件事情就這樣落幕了。他並沒有去問校條為什麼要放偷拍照,一來覺得自己這樣好像有點大驚小怪,二來,緊鑼密鼓的ツキステ Memory Tour排練跟巡迴表演,讓他根本沒有喘息和偷閒的餘地。


時間過的飛快。當終於再次踏上往台灣巡演的飛機,凌平遇到了一件乍看之下沒什麼事,卻讓他整趟飛行旅程異常尷尬的事情。

雖然沒有明說,當天在機場會面的大家,卻都明顯的情緒高昂。儘管是為了工作,但畢竟是出國,演員們想要玩樂的心情都表現在了臉上。
凌平也很興奮。他對於台灣以及台灣的粉絲印象都非常好。終於能夠在這片土地上表演,他感到有些緊張和躍躍欲試。

一路上都很順利,沒多久他們就完成了一切通關手續。他跟著前面的樹走入機艙,同時在隨身包包中翻找耳機。在運輸工具上補眠是凌平從學生時代開始就有的習慣,除了充分休息外,也有預防暈車的效果。
飛機上的乘客眾多,當他終於拉出耳機線,卻發現身前的樹已經消失了。不安的張望了一下四周,他看到不遠處正在向自己招手的校條和樹。

「這裡。」

畢竟舞台劇劇組人數不少,他們只能搭乘稍微擁擠的經濟艙。凌平側身鑽進座位,校條還貼心的幫他拿了一下手上的耳機線和手機。

終於坐定位了。凌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稍微伸展了一下四肢,視野卻突然被擋住。

「幫我拿一下。」

循聲望去,他看見站在身旁的仲田博喜,正拿著側背包,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等等。

凌平覺得有什麼不對。校條坐在他的左邊,博喜出現在他的右邊,那......。

所以他是坐在他們兩個中間嗎?!那兩個會在彩排時躲起來親熱的白癡情侶黨!!不對不對!!怎麼可以這樣想呢?!他們是非常照顧人的前輩啊,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啊啊啊!!!

凌平的內心很崩潰。他站起來讓位也不是,夾在中間他更不樂意。
自從他了解了他們的關係,他也漸漸能夠解讀博喜很多行為的動機。例如他現在用腳趾頭想就知道,博喜會希望他幫忙拿包包,跟剛剛校條幫自己拿東西有關。
但儘管明白這些意義,他一時片刻依然找不到能夠完美應付眼前狀況的方法。而就在他腦袋當機的同時,一隻手接過了面前的包包。

「幹嘛還要別人幫你拿啊?你又沒有其他行李。」校條的眼神有些玩味,語氣也充滿了揶揄。

「我要脫外套嘛。」博喜頭微微一側。這是他慣用討好的動作。凌平不只一次想像博喜用這種動作哄女孩子,再配上他好看的五官和有酒窩的微笑,估計是沒什麼人能抵抗。

「......那快一點。」

看吧。
凌平看著校條把玩著側背包的背帶。心說這裡就有一個現成的無法抵抗的例子。

-to be continued-

這是一個遲來的repo

要來大大大表白@短小不治君 
從大學看到畢業
從貼吧追到lofter

真的是從第一章看到完結
短小年紀應該比我小,卻是一個好厲害厲害到不行的寫者(沒形容詞了

我自己也會寫一些文字,或許也獲得一些人的喜愛(自己說
但是短小君的文字能力真的是遠遠超過我!是一種很有特色,將文字本身變成一種藝術的寫法(浮誇
如果沒有看過的人真的大推推推

可能因為是追比較久的海外粉絲(欸
能夠被短小認出來真的很開心
總之本子終於輾轉到我手上啦!!!

接下來要再重溫一次整個故事了❤️

希望哪天我也能完成像短小君那麼長篇的超厲害故事✨